杨刚讥讽一笑，“因为你太蠢！”
潘璐愣了愣，释然道：“原来如此。”
还是那句话，
许是被院长马文远压制了太多年的缘故，许是现在连书院现在都摆明了全力支持潘璐的缘故，现在的潘璐，完全是智珠在握，
他觉得他连马文远都能赢，区区一个杨刚又算的了什么？
杨刚与潘璐二人并不是在打哑谜，而是事实，杨刚之所以说潘璐蠢，就是因为潘璐那句【连手持昊天镜的赵四海都无法看穿他的虚妄】，
这句话并不是潘璐第一次这样说，他之前就曾经亲口对杨刚说过。
问题就出在这句话上。
杨刚是谁？他现在是名动天下的同境无敌，大多数修士都只看到杨刚现在的风光无限，还有几人关注过当初杨刚在邺城的狼狈？
所有人都只看到杨刚的术法/神通杀力无双，
又有几人真正探寻过，杨刚早年只是一个小卡拉米，他之所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是他硬生生杀出来的一条血路！
若非如此，
杨刚根本就没有后来，也没时间没机会觉醒后面这些强大无比的术法神通。
问题来了，
杨刚为什么能杀出来？
答：因为他真的极其擅长杀戮与掠夺啊！
这似乎是一句废话，可问题就出在这里，聂千月有句话说的没错，这么多年，所有人，包括潘璐在内，整个人族修士这么多年都习惯了闭门造车，动辄就是闭关苦修，
除了琅琊阁境内魔修，
其他各大门派下辖各大城池，很少有修士能够像杨刚这般擅长杀戮。
杨刚的强大，不只是因为他的术法神通杀力无双，更是因为他本就极其擅长杀戮。
划重点，
这里所谓的【擅长杀戮】，绝对不只是指的杀戮时所动用的术法神通，还包括察言观色、探查地形路线、把控时机、收集情报等等等等，
这所有的一切加起来最终汇总在一起，才能真正称得上极其擅长杀戮！
在此之前，
杨刚并不知道潘璐的虚妄之书到底是何等强大，也正是因为如此，今日潘璐最初吞噬复刻具象寂灭指的时候，杨刚才会那般意外，
但，潘璐上一次在城外那一句【连手持昊天镜的赵四海都无法看穿他的虚妄】，
单凭这句话，就已经足以引起杨刚的警觉！
什么是虚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