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项目，求爷爷告奶奶，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闭门羹！”
“结果呢？现在日子好过了，我呢？”
向光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一场艾向之争，就因为我当年跟鹰酱的学术界走得近了点，他们就给我扣上一顶‘鸽派领袖’的大帽子！”
“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国内受了多少排挤，你知道吗？多少重要的项目，都没我的份！我一个堂堂的院士，都快成边缘人物了！”
“这次的金乌出海，这么大的项目，你们以为是他们良心发现了？屁！”
向光明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酒水洒出来不少。
“这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跑前跑后，求了不知道多少人，才争取来的！”
“结果呢？”
“我向光明，堂堂南天门计划核心能源负责人，居然被派到海外主持一个出海项目！”
“还说什么狗屁的，我发起的项目，由我负责最妥当！”
“我呸！”
向光明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