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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只有他们师生二人才懂的信号——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导师。”
向光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赵明来找他，绝不仅仅是汇报工作这么简单。
赵明将茶杯推到向光明面前，开门见山。
“科学边界的人员数量和影响力，已经达到了我们之前预期的第一阶段标准。”
向光明抿了一口茶，认真反问道。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名义上。
赵明是他的学生。
但在“守城计划”的实际操盘中，赵明才是那个真正坐在棋盘后，落下每一颗棋子的人。
“导师，稍等一下。”
赵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装置，按下了开关。
装置发出一阵无声的波动，在房间内形成一个微型的量子干扰场。
“这东西，可以有效干扰大部分的窃听设备。”赵明解释道，“以防隔墙有耳。”
这台设备，是林默专门为他们配备的。
名义上，是为了防范华夏情报部门的监控，坐实他们“叛逃者”的身份。
而实际上它真正的目标，是那无处不在的，看不见的“监听摄像头”——智子。
虽然无法做到完全屏蔽。
但至少可以让智子获取到的信息变得残缺不全，无法辨认真实内容。
做完这一切，赵明才重新坐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
文件只有七页纸，但每一页上面，都用红色的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手写批注。
他将文件推到向光明面前。
“我管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叫做蜕皮。”
向光明疑惑地拿起文件，翻开了第一页。
仅仅看了一眼标题，他的眉头，就立刻紧紧地锁了起来。
文件的核心内容只有一个。
对现有的“科学边界”组织，进行一次彻底的内部分层和筛选。
从近三千名成员中，筛选出最极端、最激进、最忠诚的一百人，组成一个绝对的核心圈层。
然后向这个核心圈层，宣布一个足以颠覆他们世界观的爆炸性消息。
“科学边界”组织的背后，并非什么失意的华夏院士。
而是一个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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