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机构伪造出来。”
这个结论，让一旁的史密斯和中村稻，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是……”博士话锋一转，“这份资料里，缺失了三个关于核心约束材料的配比参数。”
“向光明，还在给自己留底牌。”
“不过，这也很正常。”
教皇史密斯立刻接口道，他反而觉得这更加真实，“一个刚刚下定决心背叛的人，一步步地交换利益，逐步试探我们的诚意，这完全符合他的行为逻辑。”
“没错！”
中村稻也附和道，“如果他把所有东西都和盘托出，我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
博士没有反驳他们。
他只是默默开展命定推演，推算概率模型。
很快，结果出来了。
代表着“华夏诱饵”的那条概率，从42%降低到了11%。
而代表着“真实叛变或拥有独立立场”的概率，则从31%提升到了64%！
虽然还没有完全排除陷阱的可能。
但在博士的模型里，向光明已经从一个“可疑对象”变成了一个“大概率可以合作”的目标。
“教皇冕下。”
博士抬起头，看向史密斯的全息投影。
“我认为，我们可以暂时确认科学边界的合作资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