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眼看马上就要退休了，怕是要因此晚节不保了。”卫亮看着乔燃，满脸汗颜地自责道。
“卫法医不必自责，这个凶手作案手法极其细致，一切模仿的合情合理，恰到好处，你一时没有看到，也很正常！”
被乔燃这样一说，卫亮更汗颜了：“你一个非专业人员，都能看出来，我一个从业几十年的专业人士却没有看出来，这怎么会正常！”
“卫法医，那现在可以排除死者是被鳄鱼活活咬死的说法了吗？”乔燃温声问。
卫亮公正地点点头，目光有些遗憾地看着乔燃：“可以排除死者是被鳄鱼咬死一说，可是即便排除是被鳄鱼咬死的，但你也说了，死者是被人谋杀而死的。
而死者留下遗言，是你利用鳄鱼杀死她的，你即便证明她不是被鳄鱼咬死，依旧逃不了是嫌疑人的罪名！”
经过刚才乔燃的分析，卫亮觉得乔燃是一个目光敏锐，心思缜密的人，她的性子沉稳，面对遗体那样的惨状，也不露一丝恐惧，十分适合做法医。
如果她不是杀人犯，他愿意收她为徒，把她培养为他的接班人，只可惜……。
看到卫亮眼中对自己的惋惜，乔燃知道那眼神是出于对人才犯罪的惋惜和痛心，她声音温婉地道：“只要证明死者不是被鳄鱼咬死，让钱爷爷安心就好了。”
乔燃的话让钱老爷子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声音有些复杂地道：“丫头，你这话的意思是人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