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递了过去。
方婷婷疑惑道：“这是什么？”
“凝魂丹！”
“凝……”方婷婷一脸错愕，看着方言久久说不出话来。心中终于明白刚才他为什么不准自己再加价，原来他早有准备。想到自己刚才还在责怪他宁愿拿出来拍卖也不肯把凝魂丹卖给自己，她心中又是一阵愧疚。
“你哪来这么多凝魂丹？”许久之后，她才轻声问道。她记得在天弓城时，他的舅舅好像也晋入了凝魂境。
“在叶家找来的。”方言答道：“这本来是叶家那位老人给叶家小辈的，却未想到便宜了我。”
方婷婷恍然，看着手中的凝魂丹，她小声道：“我给你一些元石吧，我从家里出来时，带了一千多块中级元石出来。”
方言突然止步，面色阴沉的看着她。
看着方言眼中闪烁的怒火，方婷婷低下了头，轻声道：“我不想欠你太多，不然，我怕我心中仅存的一点恨意也会化为乌有。”
方言眉头微皱，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如果不是担心出城后你会拖我后腿，我宁愿把这凝魂丹扔了也不会给你。”
听着方言像是赌气的话，方婷婷凄凉一笑，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低声喃喃道：“真的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你在拍卖场内的举动又怎么解释？如果真是这样，你眼中为何又闪烁出怒火来？方言，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