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你啊。
“所以……您和许卿卿，当年的确恋爱了？”
一个是千金小姐，一个是近身保镖，顾南烟挺好奇两人之间发生的事。
“算不上恋爱，我又哪里配得上她。”齐云飞回想起当年，脸上不自觉出现一丝自嘲，“她是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而我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保镖，我怎么配和她谈恋爱。”
“那你们之间没有……”
顾南烟迟疑了，扭头看看沈薄言。
他和许卿卿没有发生关系？他不是婉婉的亲生父亲？
那婉婉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齐云飞沉默了好一阵，“我们俩，的确犯过错误。”
而且，不止一次。
他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每次看她难过委屈，看她柔弱掉眼泪的样子，都忍不住想安慰她、呵护她。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那一步。
男女之间的事，常常都是在不清醒的时候发生的。
“除了您之外，许卿卿身边，没有其他男人了吧？”顾南烟还是谨慎的问了句。
万一，他不是婉婉的亲生父亲呢。
“当然。”齐云飞瞬间严肃起脸来，“卿卿她不是那种不自爱的女人。”
顾南烟闻言舒了口气。
这么说来，婉婉就是他的女儿无疑了。
房间内陷入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齐云飞好像终于接受了现实，抬起那双略显沧桑的眼眸，看着沈薄言和顾南烟，“我的女儿，在哪里？”
“她在Z国，她的名字叫婉婉，是一个很优秀的画家。”顾南烟说罢顿了下，“您想见她吗？”
“当然。我愧对了她母亲，我得对她负责。”齐云飞好似已经下定了决心，“你们既然是她的好朋友，你们应该能带我去见她吧？”
“齐先生，婉婉目前，只是希望找到您，但她……有自己的生活，她应该不太希望别人干预她的生活。”
介于齐云飞的身份，顾南烟不得不提醒一句。
婉婉在Z国生活得好好的，如今和霍北霆也在恋爱，要是齐云飞强行要将她带走，那可不行。
“我明白，对于她而言，我出现得很突然。我不会要求她做什么，她是成年人，我尊重她的任何决定。哪怕……她见了我之后，不愿认我，我也不会逼她。”
作为A国第一黑帮大佬，平时叱咤风云威风得不行，也就只有提起妻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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