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先生,您知道洪大师住哪儿边吗?”
“不知道。”
“那先生……”
中年男人听着,脸上再流露出一些焦急,朝前望了望,
又回头看了看景谌,犹豫了阵过后,还是在景谌摊位前站住了脚,再换了个称呼。
“坐吧。”
“谢谢先生,我就不坐了。”
中年男人脸上还是有些焦急,坐立难安,听着景谌的话只是道了声谢,依旧站着。
景谌多说什么,只是再转过视线,多看了下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此刻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脚上踩着一双发皱起纹的旧皮鞋,鞋底边缘还带着些没擦拭的泥灰。
浑身只有胸口的纽扣上,有一缕鲜红的颜色。
是一缕不长的红布条,就系在纽扣上。
“家里有人过世了?”
那缕红布条就是家里有人过世的象征,凡是逝者家里的,去参加葬礼的,都会袖口上,衣服上带上一条。
避了忌讳的同时,有事外出时也让别人注意忌讳。
景谌转过视线,出声和这焦急的中年男人搭了句话。
“……你家里才有人过世了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听着景谌的话,中年男人却一下愤怒起来。
“我老婆孩子,爹娘都活得好好的!”
景谌对这中年男人的暴露,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只是反倒多了些兴趣,
“……我这是……不知道哪挂上的红布条……”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当然是……”
中年男人先是顺着景谌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衣服纽扣上系着的红布条,
眼里流露出一些疑惑,然后一边解释着,一边满脸晦气地伸手去扯。
只是红布条是系在上边的,一下没扯掉,再用力,连带着衣服的纽扣都扯了下来。
这时候再听到景谌的问话,捏着扯下来纽扣和红布条的中年男人一下抬起头,
理所当然地回答着景谌的问题,只是话似乎已经到嘴边,却一下卡住了。
“当然是什么?”
“当然是……当然是……”
就像是卡壳似的,中年男人嘴里重复呢喃着,手里揉着那带着红布条的纽扣,
】
眼里越来越疑惑。
他是出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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