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和父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算再怎么亲密，也不过是在应该做的范围内，维持他好女婿的形象而已。
不要把一个商人想象成慈善家，尤其是秦亦言这样的。
柳心爱正想着，紧接着便听到秦亦言继续道。
“目前还在项目初期，我已经筹集了一些人手，邀请你，是因为看中你在这方面的专业，无关感情和我们的关系，如果你确定参加，该有的科研经费和个人酬劳也和其他人一视同仁。”
“都有谁参加？”
柳心爱见他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而且似乎仔细的筹划过，谨慎的追问了一句。
“很多。”
秦亦言回忆了两秒，这才随口倒出了几个人名，除了国内，还夹杂着不少外国人的名字，就连她的导师也在其中！
柳心爱只听了几个，脸色便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一变，简直越听越心惊。
这些……这些可都是行业顶尖的教授和学者！
她虽然在国外深造多年，也曾发表过许多的论文，又被首都第一医院高薪聘请回来，是脑科的专家。
可在秦亦言刚才说的那几位真正的“专家”面前，却也只有当学生听课的份，根本还达不到加入他们的水平！
秦亦言怎么会……
事到如今，就算心里再怎么怀疑，柳心爱也不得不承认，秦亦言利用两个人的关系，给她开了一道“后门”。
而她，心动了。
不，应该说这样的机会摆在眼前，任何一个正处于这个领域中的医者，都会心动！
毕竟能和这些行业顶尖的佼佼者在一起讨论做学术的机会，这辈子都不一定有！
可是……为什么？
以秦亦言的性格来说，他怎么可能会为她做这些对他来说没有“好处”的事情？
如果接受了，她岂不是欠了他的人情？
柳心爱眼底满是挣扎，不明白他做这些的用意，却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正想着，便听到秦亦言又开口道：“具体的资料你可以一会儿跟我回公司去看，看完之后要不要答应，随你的便。”
他的语气随意极了，似乎只是随口那么一提。
“好。”
柳心爱想也不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下午的时间，好像又要和秦亦言在一起了。
“嗯，先吃饭吧。”
秦亦言也点了点头，听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