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境大圆满，而且好像也是要去黎明要塞，所以她才会决定尝试一下。
“因为……”
柯晴曦显然被林缺的话唬住了。
一时间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雾妖们的修炼速度，都很缓慢。
柯晴曦修炼到天命境巅峰，岁数不会太低。
应该也有一两百岁了。
但是她们的心境，好像并没有多么成熟。
跟她们的外表一样，都显得有些稚嫩。
这柯晴曦，好像知道一些事情。
林缺决定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来。
“我们确实是要去黎明要塞，这两天，我们听到了关于那边的一些传闻，所以想去看看，你知道这件事吗？”
听到林缺这么说，殷瑛还以为他知道什么，也认真了起来。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难道，你们也是四大主宫的人？”
柯晴曦感到十分诧异。
怀疑起林缺他们的身份来。
她也是偶然之间，听到了琉光宫宫主，在跟几名长老谈话，听到了只言片语，再加上自己的猜测，才发现了一些端倪的。
有关于这些事情，四大宫封锁的很严密。
甚至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增援黎明要塞，也是为了避免消息传回去，引起内部骚乱。
不过想想也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些天来，各地赶来的雾妖越来越多。
明面上，她们是自愿赶来增援的队伍。
可实际上，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猎杀队。
猎杀队一般都在秘境、险地里探险寻宝，猎杀妖兽。
她们都是些无利不起早的雾妖。
来到这个地方，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们。
柯晴曦也不隐瞒。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要带我一起去黎明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