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世人都说，眼睛是一个人的心灵窗户。
这话说得没有错。
当凤梧修的眼睛变得痛苦浑浊时，灵萌就看不清楚她在他眼中的倒影了。
“唔——”
凤梧修痛的呻···吟一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阿姐，你……你……”
他没有再继续说话，因为灵萌已经将插在他心口的火焰裂魂剑缓缓拔出。
那剑带来的灼热，痛苦，让他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狠狠揉捏摔打，他的四肢百骸就像是被粉碎了一样，痛到他根本就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他面前的灵萌，面无表情，“魔尊，戏演过头了。”
凤梧修错愕。
他都说那么多了，灵萌不感动？
不应该会感动到痛哭流涕，然后对他爱到不能自已，答应爱他吗？
她不是曾经爱过他吗？
为什么还能趁他诉说自己的心意时，将她的火焰裂魂剑直接刺进他的心窝？
他面色有些苍白，语气有些无力：“阿姐，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灵萌将剑拔出，看着剑刃身上红色浓稠到快要成为黑色的血，轻轻叹了一声。
“你的心，果然是黑的。”
“阿姐！”
凤梧修大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伤我？”
灵萌冷笑，巴掌大的小脸上浮出轻蔑。
“魔头！你当真以为你的那些心思和伎俩能骗过我？骗过天道？”
凤梧修心思一震。
“你，你什么意思？”
灵萌提剑向他刺去的同时，嘴里还说着。
“什么意思？自然是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天道为了真正让你死的局而已！”
她也好，兰英也好，凤梧修也好，都只是天道棋局之中的一环。
凤梧修一边闪躲，一边还是试图哄骗灵萌。
“阿姐，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我没有骗你，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灵萌不说话，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
两人过了五六十招，凤梧修确定灵萌是真的想要治他于死地，而不是简单的嘴上说说后，这才愿意接受，他的计划失败了。
他不解地问着。
“天道的棋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阿姐又是如何知道我是在骗你？”
灵萌斜睨了他一眼：“你想知道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