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王家一百两的感谢费之后，云溪鹿就带着小女孩坐骡车回去了。
路上，云溪鹿问道，“你在家里是经常挨打么？”
方才给小女孩上药之时，在她身上看到了很多陈旧的伤疤，看着就觉得疼。
小女孩显得很木讷，反应了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并不喜欢说话。
云溪鹿倒也不在意，继续道，“能告诉姐姐，她们平时都是怎么对你的么？”
小女孩沉默了半晌，方才道，“娘…她…她们让我洗衣…做…做饭…扫地…喂鸡喂猪…照顾弟弟…不然不给饭吃…”
小女孩许是因为开口太少，说起话来有些不流畅，但大概内容云溪鹿还是明白了。
她握住小女孩的手，明明才七岁，却比她的还要粗糙，布满肉眼可见的脱皮和老茧，就是指甲缝里也都是黑色的污泥。
小女孩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和云溪鹿的白皙娇嫩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不由微微缩了缩，想要抽回去。
云溪里却是赶紧握住，认真的道，“没事的，以后好好养着，很快你的手也能像姐姐一样变得白嫩起来的。”
“嗯…”
小女孩愣了下，然后抿了抿唇，垂头不再说话了。
云溪鹿也知道，受过诸多苛待的孩子想要打开心扉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并未介意。
而是继续问道，“那你能告诉姐姐，你这蛊术是和谁学的么？”
云溪鹿觉得，这么小的孩子自己会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是在冯嬷嬷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某个人教导的。
毕竟，冯嬷嬷他们一家子也从关注过小女孩的情况。
谁知，小女孩歪了歪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云溪鹿，“蛊术？”
云溪鹿愣了下，“你不知道蛊术？”
小女孩摇摇头。
云溪鹿换了说法道，“就是用虫子做一些害…做一些事情，像你拿给你奶奶的那种虫子。”
小女孩这才说道，“那个虫子啊，没人教我呢，我自己从小就会的。”
“自己会的？”
云溪鹿有些怀疑，继续柔声道，“那你可以和姐姐说说，是怎么会的么？”
小女孩想了想，便指了指自己的头缓缓道，“从…脑袋里冒出来的，然后…抓虫子养起来，就有了…”
“居然是这样…”
看着小女孩的神色，云溪鹿觉得她没有说谎。
不由摸着下巴沉思起来，这情况听着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