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溜嘴了。
“义父,您知道莲儿的事吧?”
老仵作是个不说谎的人,他只选择“不说谎”或是“不说”,他不喜欢说谎,因为说谎之后需要更多的谎言,说谎太麻烦了。
“义父,昨晚灯会上见到的莲儿,难道不是莲儿吗?”
“鹤儿……”老仵作很是为难,用眼神哀求他别再问了。
“义父,昨晚的莲儿不认得我,刚才的莲儿却一眼认出我了,为什么?”
“鹤儿,义父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义父。”
“事关许多人的未来,一旦有人知道了,会有人因此改变了生活,不能再如往常那般写意地活着,”老仵作说,“这就是所谓『秘密』,不知道总比知道得好。”
“我想知道。”
越不让人知道而人们却越想知道的,这也是“秘密”的特点。
“除非,”老仵作严肃地看着他,紧咬着下唇,“你能依我两件事。”
“莫说两件,十件也依!”
老仵作看见游鹤眼里的决心,早就心软了。
他摇头叹了口气:“事关私密,但不告诉你,恐怕也不会死心……”
他抬起头,下定了足够的决心:“第一,你要依我,绝不话与他人。”
“我依。”游鹤重重把头点。
“第二,别,别再去无尘庵。”
游鹤屏住了气,强忍眼中将要泌出的泪水,点头。
这一点头,将他从多少年的甜蜜记忆、多少个相思的日夜、残留在心坑角落的一点奢望,完全剥离。
他曾告诉自己,要当个守信的人,以义父为榜样。
这一条坚持,日后带他度过了不少苦难。
“好,”老仵作闭了一会眼,斟酌着下一句,“你喜欢吃郑家的饼吗?”
“喜欢。”
游鹤愣了一下。
他摸不清葫芦里的药,不过无可否认的,郑家的饼最好吃了。
京城内饼店很多,以两家最为有名,都是同时有五十多个炉一起烘饼的名店,一家是武成王庙前的张家,一家便是皇建院前的郑家。
不论是油饼还是胡饼,他都觉得郑家的最美味。
“这无尘庵是郑家的庵,庵中老尼慧然,便是郑家老板的亲姑姑。”
原来如此。
游鹤点点头。
“这慧然年少便吃斋,后来干脆剃了发,在此立庵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