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布丝煮些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不要紧的。”正当红叶这么说着,她忽然发现母猫微微弓背,毛发竖立,专注的盯着地板。
红叶心底一凛,忙发出沙哑的喊叫:“不,别回去!”
梁道斌见红叶反覆无常,不禁止步:“你怎么了?”
“外面有人在猎人头!”红叶说的是唐语,她忖度猎头人听不懂,“他要唐人的头!”
这下子梁道斌被吓着了,他知道这女娃有两下子,言出必有因,但口中仍说:“别乱说。”又不禁慌张四顾:“在哪里?”
木屋的四壁是用木桐、硕莪树叶、竹子等拼凑起来的,有许多透光和通风的缝隙,可以略晓外头的动静。如今大约午后二时,日影稍斜,外头天气暑热,树影幢幢,如果有人影,也被晃动的树荫掩盖了。
还有两个可能。
一个就是在屋顶上,他只消掀开屋顶就可以跳进来了。
另一个,是在高脚屋的地板底下。
红叶的头颅和脑袋还未长全,所以神识还没有完全被她的肉体虏御,她可以强烈感到杀意的存在,就在附近,十分靠近。
没有眼睛,还有没有眼识呢?
不但有,而且还不会被可见光所局限。
她看见的不是可见光的成像,不是神经系统的解读,而是真实的面貌。
她看见许多灰溜溜的小团从地板缝隙溜进来,那是文字,是黑咒语的文字!由此可知,猎头人已经到达了。
黑文字渐渐弥漫,在木屋里的空间环绕,轻轻滑过她初生的耳朵时,还可以感到一股温热。
咒语围绕着梁道斌的头,滑过巴瑞的耳际,他们丝毫未觉。
红叶看到地板轻轻掀开了一个洞口,猎头人从底下慢慢爬上来。
令红叶惊讶的是,猎头人如此明目张胆,梁道斌父子却对他视若无睹,也没留意到洞口,还紧张的四面张望。
红叶明白了,他能令他们看不见他,正确的说,他能令“肉眼”看不见他。
然而红叶现在使用的并非肉眼,而是即使没有身体也依然存在的“眼识”!
红叶的眼珠子慢慢长回来了,猎头人的身影却反而越来越模糊!她必须赶在肉眼长好之前解决掉他!
猎头人也吃惊不小,那个被他拿了头的女孩,怎么又长回来了?虽然有一块布包着,但还是可以看得出头的形状尚未完全长成,问题是,断了的人头怎么能长回来啊?又不是壁虎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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