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人仿佛变了个模样,就是性子都变了不少,不再吵吵嚷嚷的,说话都和气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闺女这次回来不仅没抹着眼泪跟他哭诉女婿又成天成天往外跑,反而给他提了一坛酒,说是不比无忧酒差的东西,从郁三的媳妇沈氏那买的。
靖阳侯都懵了,他记得小闺女当初很是看不上郁三的媳妇,还时不时就要找人家茬来着,什么时候转性了,还去人家酒庄买酒。
“爹,当初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我跟沛蓝好着呢,这还是我跟她关系好才能从她手里买到的好酒,知道您馋了,先给您提一坛试试?”
自从喝了谭镶玉带来的酒,他老胃病倒是没犯过,不仅如此,喝完了一坛酒,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嘿,难怪郁北川那老家伙越活越年轻,在家里指定没少喝。
靖阳侯乐呵呵地从谭镶玉手里接过两坛酒,笑道:“改天叫应文一块儿来,陪我喝两杯。”
原本这两口子天天闹腾,整得老郭见他就忍不住抱怨两句,也不知闺女做了啥,反正郭家再没说过她半句不是,就连女婿也不见天往外跑了。
听亲家说最近乖觉得很,顾家着呢。
靖阳侯也不傻,让人查了一下,才知道谭镶玉最近跟郁三那媳妇儿走得近,人家又带着她跟青鸾郡主还有姜家大夫人往来。
镶玉会有这般好的变化,跟那沈氏几个分不开。
“爹,你刚刚高兴什么呢,还哼上曲儿。”谭镶玉跟靖阳侯父女俩关系好,靖阳侯高不高兴她一眼就瞧出来了。
靖阳侯哼笑一声,斜眼看她:“我哪儿高兴了。”
不过就是想到以后还有人能跟他斗斗嘴打打架,这日子不会那么无聊罢了。
九月刚过,郁景呈准备和两个同窗一起南下游历一番,这一去最少一年才能回来。
沈沛蓝心里很是不舍,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把他拘在身边,便细心地给他收拾行装。
郁景呈本身身手还算不错,郁君辞也给他寻了两三名随从,一路护着他。
酒儿跑到郁景呈的院子,给了他几张符。
郁景呈一颗心砰砰跳,他可是听四叔说了,酒儿画的雷符威力有多大。
只可惜画符对现在的酒儿来说也不大容易的样子,上回在祭台那,她好不容易攒的符都用光了。
没想到才几天,她又画出来几张。
“哥哥,这些符的效用和用法我一会儿跟你说,现在你先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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