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给小桃改个名儿,一时半刻的他们也发现不了。”楚月低着头,“再者,卖女儿的是他们,虐待女儿的也是他们,总归咱手里捏着小桃的卖身契,他们要是敢来闹,我就上衙门告他们去。”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以我爹娘那性子,怕是也不会为了小桃大动干戈。”
云翠荷点了点头,“成,这事娘同意了,咱家里屋少,到时候小桃来了,可以先让她与我睡一个屋,等咱手头再宽裕一些,沿着屋后再起一进屋子也就是了。”
楚月红着眼眶笑道,“谢谢娘。”
“傻孩子,娘稀罕着闺女哩。”说完,云翠荷起身继续擦桌子了,“早些将这里收拾好,你就去屋里跟星河认几个字吧,别到时候张大夫讲的你都听不懂哩。”
“哎,好嘞。”
楚月和云翠荷一起将外边的锅碗瓢盆和桌椅收拾妥当,便回屋里去了。
陆星河正在看之前从许恒那里借来的往年院试通过的文章,一边看,还一边在手边自己装订的小本子上写着自己对于文章的理解。
楚月怕打扰到他,静悄悄走到另一个小一些的书桌旁坐下,翻看这几日张政与她讲述的要点。
最近这几日,张政每天都只是领着楚月往山上转上一圈,教她认药材通药理,以及告诉她相对应药材的炮制方法,顺带讲一讲病理的产生,并未涉及到人体经脉、诊断切脉和方剂搭配。
好在楚月聪慧,凡是他讲述过的内容,她都能记得大差不差,回头再翻一番自己的笔记,也就能记熟了。
夜晚,楚月躺在新屋的炕上左右滚了滚,随后面对陆星河侧卧着。
“相公。”
“嗯?”陆星河睁开了眼。
小丫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你有没有觉得,新屋的炕都要软一些?”
望着小丫头一脸期待的眼神,陆星河也没来由的勾起了唇角。
“何以见得?”
楚月躺平身体,“虽然被子的厚度都一样,但我就是觉得新屋的炕软一些。”
陆星河嗯了一声,将自己一只手枕在脑后,“那是因为我在被子底下多铺了些稻草秸秆。”
小姑娘唇角上扬,“难怪这么软乎乎的,相公真聪明。”
她一边说着,还一脸惬意的在炕上滚了滚,结果滚的过于忘我,一不小心翻到了陆星河的怀里。
楚月身子一僵,红着脸一个翻滚,离他远了些。
“相公,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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