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摸了摸久久未碰过的玄剑后,拔出清徐,对着陈沐阳说道:“前面我来开路吧,你在后面指路就行了。”
陈沐阳看向自己不停颤抖的双手,只好点点头,“要不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的马也不太行了。”
红鬃似乎听懂了陈沐阳的话,有点不服气地倔强地想要站起身来,可后马蹄脚掌处被磨损得缺失了一块,站起身来时突然一阵踉跄,差点摔倒。
林旦忙将红鬃按在地上,一边抚摸着它的长毛脖颈,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一向倔脾气的红鬃嚼了嚼嘴,吐出一团热气,像是勉强同意的林旦的话。
瘫坐在地的陈沐阳看向这怪脾气的一人一马,不禁感叹道:“你这马还真是怪脾气,像女人似的。”
林旦眉头一皱,十分不解,“女人?它怎么就像女人了?”
陈沐阳一脸坏笑,“难不成你这个年纪还没碰过女人?”
林旦脸上浮现出两团羞红,反驳道:“你年纪也不比我大吧,怎么说着好像比我还经历得多一样?”
陈沐阳眼中闪出一道光芒,向林旦摆了摆手,“想当初我也是一族中的风光人物,多少漂亮少女眼巴巴地凑过来讨好我。”
林旦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样不好,对人要专一才行,宁缺毋滥的道理你听说过吗?”
“当然听过,只是男女情愫之中的那些事奥妙无穷,每一个陌生的女人就像一片未游历过的江湖一样,充满吸引力。”
陈沐阳突然想到某事,一拍脑袋,惊呼道:“难怪你一心想要救那唐荟,莫不是你们师徒之间竟然生出那等不伦之情?”
林旦急得将清徐直接架在陈沐阳脖颈之旁,喝道:“呸!你再乱说我便将你这颗头割下来。我跟唐荟只是师徒关系而已,绝无其他感情掺杂其中。”
陈沐阳连忙求饶,用手轻轻捏住清徐剑身,往外甩开,“也是,虽然我从未见过那唐荟的容貌,不过从小便听说过执浪族族长的女儿生来便相貌平平,与其父母的俊朗容貌相差甚远。”
林旦将清徐收回身前,细细回想,仿佛唐荟的容貌的确与红瑜和南安二人相差甚远。
就在这时陈沐阳又说道:“不过也说不好是不是他们那一族有什么用以改换容颜的家传蛊虫。每一族都有自己的秘密。”
说到这里,陈沐阳又想起了当初三族鼎立之时,自己那些风光无限的日子,与现在的窘迫衰败的惨状相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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