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心读书,便放手让爹爹专心在算学与工事上,甚至还准许爹爹跟着木匠和泥瓦匠学习,由此,爹爹才能得中明算科魁首进入户部。”
叶仁良闻弦歌而知雅意,沉吟一刻后,说:“琼姐儿,你是要告诉我,世上并非只有读书制艺一条道?”
叶琼颔首,说:“这确实是我想告诉曾叔公的。各人的资质不同,所擅长的事物也不同,并不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就如我爹爹,钻研算学与工事照样可以入朝为官。我认为,叶家的族学也应该遵循这样的想法,应当多设几门任族中子弟学习。”
叶仁良微微拧眉,说:“可是,那些真正平庸的、没有任何一门擅长的学子,又该如何做呢?”
叶琼笑着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了。曾叔公,你务农多年,觉得务农一事,是需要学习的吗?”
叶仁良理所当然地答道:“这哪里需要学?不都是生一个娃子,让他跟着我们屁股后头看着学,等做得多了,也就知道该怎么插秧、翻地、堆肥了。”
叶琼的脸上浮现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她还没说话,叶仁良便拍了拍脑袋,瞪大眼睛自顾自地说道:“务农怎么就不需要学习了呢!那个沟渠,就是你父亲这个读书人画出来的,若一味地只顾面朝黄土背朝天,田里的庄稼今天就会淹死了。”
叶琼说:“就是这个道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今日是我爹爹画了沟渠图纸,经过授课以后,田庄里人人都可能画出那图纸,即使务农也能做到最出色。除却务农,还可以学裁缝、算账、木工等等,只要能够学会其中一样,就算不走科举之路,也能保证自己吃穿不愁。”
叶仁良拍着桌子叫好道:“说得好!那登科及第,岂是容易的事,千万人过独木桥,谁能担保自己不被挤下岸?与其削尖了脑袋,非要拖累家人撞那南墙,还不如学门手艺踏踏实实向前走!”
叶琼一直因为族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笑着说:“正是这么说呢。因此,我和琅堂哥商量过了,那些增设的课程里,还要加上教授技艺的课程,不知曾叔公有什么想法?”
叶仁良抚掌而笑:“我有什么不同意的,这法子好,好好教教旁支里的那些娃子!”
叶仁良说这话的时候,大有扬眉吐气的感觉,他抬起眼又和叶琼发起了牢骚:“别的不说,就说我那小孙子祉佑,就是老拿着书去找你和世子爷请教的那个愣头青。哎哟,他就不是个擅长读书的,偏偏他母亲铁了心要他考个进士出来,那娃儿也心直非要逼着自己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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