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生活过这么久,应该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才对。有时候,重要的不是手段,而是目的。”
“目的?”陆春望反问道。
叶琼看着窗下匆匆赶来的苏青义和其他国子监的官员,说:“对,目的。苏伯父被捧杀,下手之人却隐于幕后难以辨明,如果我是那些学子的一员的话,便会追随黄嘉运假意支持学子们声讨苏伯父,让幕后之人得意忘形露出狐狸尾巴,再做出应对之策。过程中,我虽然附和了黄嘉运,却达到了引蛇出洞的目的。”
这道理,在官场上也适用。
这世上从来没有纯粹的贪官和清流,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尤其是在官场上,前日还可以为了一件意见不同的事闹个翻天,明日就可为了某件利益一致的事亲若手足。
陆春望已是叶家的幕僚,身上已经打上了叶家的印记。
若陆春望真的能学会这一道理并加以运用,日后也能在官场上走得更远,对叶家的将来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此,也不枉叶琼今日所费的口舌。
陆春望并非蠢笨之人,叶琼不过举了一个例子,陆春望便已明白过来叶琼的本意是要教授他过刚易折的道理,心下感动非常,干脆地站起身向叶琼一拜,说:“弟子受教。”
叶琼挑眉笑道:“你比我还大两岁呢,我哪来的你这样的弟子?快坐下吧,苏伯父要说话了。”
另一边的国子监门口,苏青义立在义愤填膺的学子中间,眉头紧锁。
京中流言,他自然也有所了解,嫁出去的女儿也早早地给他递了消息解释经过。
自己那出嫁的女儿不过是和邹老先生的夫人一同逛了街,怎么就成自己向邹老先生行贿了?二人尚未回府,这流言便已传遍了京城,要说背后没有推手,谁能相信?
闹事的一个学子见苏青义迟迟不说话,不耐烦地先向众位夫子行了学生礼,紧盯着苏青义说道:“司业大人,如今您向邹老先生行贿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对于此事,难道您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苏青义皱着眉说:“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那日,犬女不过是和邹老先生的夫人见了一面说了会话而已,难道这也需要我自证吗?”
苏青义说得正气凛然,学子们却一副不信的模样,只小声地讥讽道:“伪君子,还有人说亲眼看到了他给邹老先生送了一个满是金瓜子的荷包呢,被邹老先生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就是,我还听说,苏家人时不时地上门,把邹老先生都惹烦了,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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