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不好,只是金吾卫里的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铭哥儿进去很难出头,五弟妹,这事儿我就提个意见,具体怎么做,还是你们商量吧。”
穆青凌的神色一动,真心地道了谢,卢坚诚摆了摆手,说还要处理太子被刺一事就告了辞。
穆青凌看向身边的卢少丹,或者说卢铭,说:“好了,去江南的事情和你二伯说定了。你父亲的遗骨上有猫腻,云南那边的人一旦听说了消息,可就坐不住了。”
卢少丹的眼中闪过仇恨。
父亲的尸首,他是看过的。
上面好几处刀枪伤不算,那些不过是皮外伤,真正要了父亲的命的,是那几支被刮去了标记的羽箭。
尽管被刮去了标记,但穆青凌身为汝阳王府的郡主,手中又掌着一千精兵,她自然认得出来,那是汝阳王府的穆家军的羽箭。
当年,父母带着他去汝阳王府,想让汝阳王即他的外祖父见一见他,回程的时候,却恰好赶上了南越大战和晟王谋逆。
他当时虽然才五岁,却还记得当时的兵荒马乱、尸横遍野。
父亲将他们安顿好,独自驾马离开自荐进了南平郡王的军帐。再见面时,父亲架着一辆青布马车,马车里是一位奄奄一息的华服女子。
那名女子,是大凉唯一的嫡出公主姬洛宓,也是南越大战的起因。
南越当时求娶公主,顺和帝和王皇后虽然不忍,姬洛宓却自请和亲,等公主到了南越和大凉的边境,南越却说大凉反悔藏起了公主,大凉却说南越反悔劫走了公主做戏。
一场大战,在两方的各执一词下,就此展开。
却没想到,公主会出现在父亲的马车里。
那时,父亲的胸前还插着穆家军的羽箭,本就时日无多,只是拉着母亲的手,说:“带公主,回京城——”
他和母亲,在母亲手上的一千精兵的护卫下一路向京城赶,路上遭遇多次围杀,最后,那一千精兵只剩不到百余人,还有不少残疾了的。
那场大战里,到底有什么猫腻,汝阳王府在其中究竟做了什么,镇国公府又是否知情,朝中是否有人知情,卢少丹至今都没有调查清楚。
卢少丹目光冰冷地说:“镇国公府里若也有人对当年的事情知情,必然也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就此出手。”
穆青凌冷笑一声,说:“对你二伯说的金吾卫一事,你怎么看?”
“金吾卫已经是二伯的地盘了,还有那么多的勋贵子弟,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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