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好好研究一下蛇和狐狸的生活习性，以及有关龙和神仙的神话传说？”
在场的人一阵牙疼。
尤其江佳妮。
看着郑长明的作态，幻视了一些老外。
他去港城那几个月学没学到专业知识不知道，显然跟那边的人和老外学到了不算乱七八糟的习惯。
杨安妮这个刚在首都混了一圈，还没混出名堂的小群演没发现什么意外，连忙答应。
这是拍戏前的常规操作，没有什么好抗拒的。
没见《红楼梦》拍摄前，那些演员们还专门去学习了半年的古代礼仪习俗么。
江佳妮更没意见了。
郑长明这个导演越认真对待，电视剧将来拍完后上映的几率越大。
作为没有电视台背锅的私人剧，她真的很怕最后电视剧拍出来了却没法上映。
除了敲定杨安妮的角色，双方还讨论了下角色服装。
现在的电视剧服装真的不太好说。
有《红楼梦》这样精益求精的，也有《封神榜》这样粗制滥造的。
是的，没错。
《封神榜》的服道化非常粗制滥造，不少相关人士公开说里面的服装根本不像神仙。
江佳妮不求所有角色的服道化都精致过人，但主要角色绝对不能马虎。
所以她还自己花了一些主要角色服装设计。
当然，还是Q版。
郑长明看到这些胖乎乎的小人，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鸵鸟蛋。
好久才问道：“江老师，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会写小说，懂法律，懂拍戏，甚至还懂服装设计，从江家的内部摆设来看，人家也很懂生活有情调。
所以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