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啊~”
翠兰一听这话三步作两步进了屋,却见姑娘此刻早换了一身里衣躺着,上面的衣裳叫姨娘脱了一半儿,奶白色的后背竟起了一片的红疹,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啧,叫你去怎么还不去!”刘姨娘瞪向翠兰,翠兰忙跑走了。
待一番鼓捣之后,慕容月被褪去衣衫,只穿着肚兜叫姨娘按着椅子上涂抹药膏。
“昨儿也不热,你也没吃什么忌口的,怎就起了疹子呢?”刘姨娘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月宿醉之后仄仄的,也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刘姨娘便摸了把女儿的小脸儿,“该不会是热的吧?”正琢磨着要不要多弄几个冰盆来,慕容月已经把衣裳套起来穿上了。
“你当心抹了药膏。”她忙道。
慕容月懒洋洋的也不想动,靠在姨娘的肩上,“今儿个想吃姨娘做的手擀面,要多多的臊子。”
刘姨娘道:“才大早上的就想中午吃什么?你又不是个属猪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见她嘴儿这么馋便也知没多大的事儿。
起身道:“早上吃清淡些的,这会儿我去弄臊子,中午吃手擀面。”
又掏钱出来,准备叫个人跑腿去弄些肉来。
“出去什么啊?今儿姨娘可别想吃什么肉臊子了!”那周妈妈也不收钱,只看了眼四周,“今儿府内有大事儿!昨儿外面一个花楼死人了!”
刘姨娘一听死人也吓了一跳,但又不解:“这花楼死了人关家里什么事儿?”
周妈妈道:“死的那人是大姑娘的未婚夫婿,沈兆霖!姨娘说是不是大事儿!”
刘姨娘啊的一声捂住了嘴,“什么?!这怎么会?”
周妈妈小声道:“昨儿夜里死的,胸口处插了把胡人的刀,现在说是大夏的胡人干的,好像是两个人抢一个花娘……”
慕容月半眯着眼睛,听周妈妈和姨娘说话,脑海中却不禁想起了昨日畅春楼内的场景,她虽是醉酒,却并非全无意识,死的竟是沈兆麟么……
很快脑中又不自觉泛起了一抹柔声,那人昨儿是怎么哄着她喝下醒酒汤,又是怎么替她轻按着额头的……
慕容月呆愣片刻,又摇头,思绪又都打了回来。
她眸子垂着:杀了人推到胡人头上,又是因争抢女人这样的事儿,叫禁卫军也无法再查下去,也果真是妙招啊?
这沈家大房的人,当真是不简单~
慕容月又勾起唇,想起自己即将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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