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宿醉之后,照样是身子软烂,她听有人推开房门,还不待反应过来什么,耳朵便突然叫人给揪住了!
“疼疼疼!”这下是全都清醒了。
“还知道疼,怎么我叫你不要做的事儿你偏要去做?!”刘姨娘道。
慕容月连忙是推卸责任,“不是我,是徐应天……是他给我倒酒我才喝的,就那么一小口!”
“你别搁这儿懵我,应天是什么人我还是知道的!”刘姨娘骂骂咧咧,指着她的额头好一通说教,“叫你不喝酒你当我害你?”
“你这女儿家身上留一身的红点子好看啊,万一褪不去怎么办?”
脸上这会儿都已经出红疹了,刘姨娘再把她的衣服往下一扒,这次密密麻麻的,竟是比之前的红疹要多更多!
“你昨儿到底是喝了多少?”
慕容月:“就两口,两口而已!”
“你这两口倒还真是不小!”刘姨娘又骂一句,然后才吩咐人回家取了膏药,叫她趴在床上给她抹了。
“好歹脸上就几个,否则今儿你还见不见人了?”
慕容月懒洋洋趴在床上,“今儿无事,不出门也可以。”
却在这时外头有人瞧门,“姑娘,夫人,有个自称是徐公子的人在门口,说要拜见夫人和姑娘。”
慕容月连忙要翻身起来,被刘姨娘一指头就按住了,“这药还没干你去哪儿?”又轻理了鬓发,“好好在床上趴着。”
慕容月脑袋伸长,看着她娘合了门才垂下了脑袋。
刘姨娘自楼上往下看,徐应天那般出众的人才,在人群中当中不需多长时间,立马就能找到。
“伯母。”徐应天起身,恭敬一拜。
刘姨娘忙挂起了一抹亲切的笑容,“哎呀,哪里用这般客气?应天,你才来琅琊,在哪儿住着?住的可舒服,吃的可贴心?”
徐应天一一回过了,又为昨日回来不能第一时间拜访而道歉。
刘姨娘自不会为这个计较,三百万两徐应天如数归还了不说,单送给她的礼都足够她眉开眼笑了~
两人又寒暄一番,刘姨娘又不着痕迹打听昨日的事儿。
但见徐应天听女儿起了疹子满脸担忧自责,便放下心来,没看到女儿身上的疹子——左右昨天衣裳没脱下来。
她放了心,“你也不用愧疚,她就是嘴馋,平常在家里还偷酒喝。”
“你今儿来的好呢,那山上的道教集会刚开始,你带着月儿去玩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