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怔怔的抬头看着天空，很久很久，方才垂下头。
一滴滴圆润若珍珠的泪水，就这么如串珠一般扑棱棱的滴落在她脚边。
看着那些在地面慢慢浸透，湿润，晕开的水渍，萧灵琪无声的哭泣更重。
她原以为，他死掉后，自己不会哭的。
少女死死的咬着下唇，直到贝齿深陷入肉，唇色一片血红。
“灵琪……”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云逸蹙眉走了过去。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萧灵琪擦干净眼泪站起身，倔强的仰着头看他，“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都知道了……可是……”
“他……是我爹。”她颤抖着声音道，“他再不好，也生我养我……我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但你们放心，我不会把这一切怪到你们头上。”
就算要怪，她也只能怪自己！
“你心太软了。”眯眼看了她半晌，云逸淡淡的道，“萧慎亲口告诉我，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什么？！
萧灵琪心中震动，她睁大了双眼看云逸。
“不……不可能！我……”
“这十多年来，你都没有怀疑过吗？”
仿佛嫌对她的刺激不够，云逸看着她，不甚在意的道，“谁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狠心？甚至半点不在乎她的死活？当然，你也可以说萧慎这个人太有野心，也为人严厉，但你娘呢？”
他看着震惊得一步步后退的萧灵琪，“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有管过你吧？都说为母则强，不管她再软弱，看着你被人这么对待，总要奋起抗争一下吧？她有吗？这么多年的不管不问，难道真相还不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