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当做对手来看待。
要和对手来进行合作，网易负责人不知道对方肯不肯。
看了眼林凡，网易负责人还是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毕竟自己瞎想也没用。
“那这样，我去企鹅音乐那边有一趟，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
听到林凡的话，网易负责人简直就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离开网易总部，林凡和苏小雨来得了企鹅总部。
与门口保安说了一下，企鹅负责人与网易负责人的行为一样，都对他毕恭毕敬。
来到办公室中，林凡将事情告诉了企鹅负责人，可企鹅负责人在听说是与网易合作时，直接表示了拒绝。
听着这么干脆的拒绝，苏小雨有些惊讶：“为什么，双赢难道不好吗？”
企鹅负责人看向苏小雨，叹了口气道：“其实并不是我们不同网易合作，而是我们不敢同网易合作。”
见着林凡和苏小雨不知情，企鹅负责人告诉二人，在五年前，他们曾经与网易进行过一次合作，那次是打算将两个音乐合并一起，可没想到，最后网易竟然毁约了，导致企鹅音乐赔了巨额罚款。
这也导致了企鹅音乐一时之间受到重创，而网易音乐却趁着这个机会发展了起来。
“只能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企鹅音乐绝对不会再同网易音乐进行任何合作。”
很明显，这个版本的故事，与林凡他们听到网易负责人说的还不一样。
两个人见状，先行离开了企鹅总部。
“凡哥，你说他们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啊，两个人讲的完全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