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本事。
难道是那个老奶奶？
慕楚心里咯噔一下，约莫有了猜测。
凌薇薇看她的脸色，明白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关键，也不打算隐瞒，“是，小花她是我的女儿。”
“所以是有人救了她？”
“对，小花是我救的。”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个老奶奶。
慕楚转过头，看到老奶奶后微怔了一下，“奶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传说中的少司命？”
少司命是道法中帮助分娩，保护产妇和婴儿的天师，她可以送子、安产、守护小孩健康，那她应该有能力保住那个早夭的孩子。
老奶奶看着慕楚，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以慕楚的实力，猜出她的身份是迟早的事情。
正在吃瓜的肖宁，看到这一幕，眼神奇奇怪怪的在慕楚和老奶奶，还有女鬼凌薇薇身上来回划过。
女鬼？
黑毛怪？
少司命？
这一切，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虽然从一开始，他确实是害怕的，但好奇心也有。
尤其是知道了慕楚的厉害之后，好奇心就更重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睿新看到慕楚后，会露出那样崇拜的眼神。
果然人都是慕强的。
此刻，老奶奶看着凌薇薇和赵大毛，无奈的叹一口气，“没想到，你还是要伤人！”
凌薇薇咬了咬唇，不说话。
老奶奶又转头看向慕楚，“你想听听后续的故事吗？”
“嗯。”
她虽然是搞玄学的，但为了遵循道法因果，也只能看到某些东西，至于其他的，她并不是都能算出来。
“不过……”慕楚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老奶奶的手串上，“你为了救这个孩子，也付出了代价是吗？”
“没错。”
“灵力被封？”
老奶奶点点头。
见此，慕楚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像是明白了。
老奶奶沉吟半晌，开口道；“我当年见到凌薇薇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个可怜又善良的孩子，只是命中有劫，而且无人能解。
后来，我看到她怀上孩子，开始做小衣服，小摇篮，学习怎么当一个好妈妈，眼看着孩子就要出生，那群恶魔却盯上了他们。只可惜，那天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于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