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苍玄道人的眼中，却是已然有着绝望之意浮现。
然而。
就在他徒劳张嘴，想要发出声音的时候。
「噗！」
心脏中，程迪所留下的那一道香火神力，悄然发动，却是让这一位灵院的大司祭，心脏都是骤然收缩，一股剧痛席卷苍玄道人的全身。
让其整个人，都是不由自主的蜷缩成一团，呼吸都是骤然加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还是假的？」
看着苍玄道人那痛苦的模样。
顾长生，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更没有露出丝毫要出手，去救助苍玄道人的样子，甚至还充满了一副快意的表情。
苍玄道人，看到这一幕，一颗心，却是彻底绝望！
他终于明白。
顾长生，有着决定性的证据！
但他就是不拿出来，就是要逼着程迪，折磨自己！
他这是要……为过去十三年，那些死在妖魔手中的南康百姓们复仇！..
「该死的小畜生……」
苍玄道人，
从牙缝中挤出这样一句话，死死盯着顾长生，眼底的恨意，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既然已经不指望顾长生，给自己来一个痛快，或是宽大放过自己。
苍玄道人，却是死死咬牙：「这些，自然都是假的！都是你，伪造出来的！」
看着苍玄道人开口，彻底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程迪，也是顺势松开了对苍玄道人的管控，看向顾长生的眼神，却是充满了讥诮！
他现在，也算是终于，冷静了下来。
看着顾长生的一双眼中，亦是有着难掩的寒意，浮现而出。
顾长生这般动作，让程迪也是有些心头不安。
似乎，他对顾长生的预判，又出现了错误，此子手中掌握的证据，可能比自己预期中，还要丰富。
但，哪有如何？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苍玄道人。
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笑意。
他身为南康城隍，哪怕有罪，也不会有谁敢来惩罚他，也不会有谁有能力、有资格来惩罚他这一尊拥有神位庇护的正神！
至于苍玄道人。
他或许之前，还会在顾长生的逼迫、引诱下，站在顾长生那一边，跳反过去。
但，此时此刻。
随着顾长生的心思，彻底展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