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见了，心疼哭了很久，他就录得少了一些……
远在富人别墅区的某个奢华的挑高大厅里。
放在金丝楠木桌上的黑匣子发出了一声提示音，正在办公的男人挑了挑眉，将手上的事情先放下，点了一个播放。
黑匣子立刻在空中投出了三维立体投影，这是世界领先的技术，没有哪一家能够做到和现在这个黑匣子的投影这样逼真。
“渣爹！”
宁宁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就是兜兜摆弄摄像头的小脸蛋，她小小的眉头好奇地微微扬着，小手握着摄像头的下半部分，扭头看向宸宝，“哥哥……”
宸宝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好了。”
“好啦？”宁宁最开心，抱着摄像头开始碎碎念，“渣爹，我们都好想你呀，我和兜兜今天在幼儿园被表扬了哦！”
三个孩子都简单地讲述了平时的生活，还有宝贝们精心给他准备的礼物等等。
顾凌炀不知不觉，面上带起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他一个个珍惜不已地看过去，画面中经常也会出现宁以初的身影，她身形窈窕，有时候在旁边看书，有时候带着孩子们玩游戏，有时候读绘本等等。
画面中的摆设里，全家福是最醒目的位置，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候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还多了很多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用品。
就好像他在和他们一起生活一样。
他也看到了宁以初得知他死讯，开始吃安眠药的录像。
她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可头脑仍然清醒地可怕，她一遍遍念着厉凌炀的名字，手边的药瓶越来越多，可睡觉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顾凌炀心中猛地一痛！
那些时日，他又何尝不痛苦？
脑海中蓦然想起来回国后见到慕白浪时，对方说的话。
“其实我也一直没好和你说，我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再怎么样，上一辈的恩怨，终究是他们的事情。小初初多爱你，我也看在眼里。”
慕白浪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仿佛之前拦着宁以初让她滚蛋的人不是自己。
他思虑再三，还是开口了，“她接手厉氏，我也不太清楚其中的缘由，但我觉得，小初初还是爱你的。你……反正你多想想吧，还有你那三个孩子，你要是报复起来，至少孩子们是无辜的。”
顾凌炀淡淡阖了阖眸子。
套房里空荡荡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