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实在是分不到，她也可以利用好程程……和肚子里这个孩子……
她眼里闪过了一道阴险的暗芒。
……
车里。
听了顾凌炀的话，宁以初从后视镜里看向宁清婉和她坐着的身影，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让她去和律师沟通也好，否则这件事她一直不死心。”
宁以初开口说了一句，心中忽而又有些庆幸，宁清婉如今有了孩子，就有了软肋，不敢跟他们乱来了。
想到三小只，宁以初的心又软了软。
现在她还没有想好怎么给三个孩子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发现爷爷和外婆，一个死了，一个变成了他们的敌人，小孩子的心里会怎么想。
她的三个宝贝，几乎没有受过长辈的照拂……
心底不由得有些遗憾和歉疚。
“在想什么？”顾凌炀刚让徐特助安排律师过去找宁清婉对接，抬眸见宁以初神思忧虑，便开口问道。
宁以初笑了笑，掩饰掉了眉眼里的担忧，只道，“我想着，等过几天天气放晴了，要不要带三个孩子去一趟陵园，见一见……你的生父？”
生父这两个字，让车内的空气都变得静谧了一瞬。
但这种气氛很快就被顾凌炀主动打破。
“去吧。刚好也让他看一看他的孙子孙女。”顾凌炀眼眸黯淡了一瞬，又很快消失不见。
宁以初牵住他的手，温柔一笑，“阿凌，有我陪你。”
过去的终究是过眼云烟，往后的路，他们会一直互相陪伴着走下去，这就够了……
顾凌炀眼底掠过一抹释然，他温柔勾唇，回应着宁以初，“好。”
冬日的小雪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帝都这座繁忙的城市，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春节，有了一丝烟火气息。
雪花堆积在了街道上，屋檐上，洁白的新雪，如同盼着新的一年来临的人们一样，朝气又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