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打过招呼之后便一路往上。
“咳咳……”
房间里，最先传来小孩子压抑的咳嗽声。
嘉嘉仿佛不想自己的声音太大，一手用纸巾捂着嘴巴，面色涨得通红，小声地咳嗽不停。
“嘉嘉。”
顾凌炀眉头一拧，率先走了过去，一边给嘉嘉顺背，让女佣拿杯水过来，“嘉嘉，好些了吗？”
“爹地，我没事……咳咳。”
喝了几口水下去，嘉嘉的面色才好看一些。
但眉眼仍然有些憔悴，看上去病恹恹的。
他小小的身体，就要了一张小椅子，端端正正坐在了寻曼吟的床边，小手手牵着她，“爹地，妈咪痛痛，我要保护妈咪……我不想吵醒她。”
“青璐姨姨说你很忙，才没来看我，你忙完了吗？”
孩子清澈的双眸，让人不忍心敷衍过去。
顾凌炀在心底轻叹一声，大掌安抚地摸了摸嘉嘉的小脑袋，“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
“不是的。”嘉嘉认真地摇着小脑袋，“妈咪说过，爹地做的事情都是大事，我要学会谅解爹地，不可以每天缠着你。”
话音刚落，床上的寻曼吟猛地咳嗽起来。
这咳嗽来得又急又快，顾凌炀甚至来不及去拿纸巾，寻曼吟被呛醒，求生意识让她一手抓着床沿，垂着半个身子，对着垃圾桶一阵猛咳。
“大小姐！”
青璐心中猛然一颤，“您咳血了！”
她慌乱地去拿湿毛巾和水，顾凌炀心中一震，嘉嘉也大喊一声，“妈咪！”
寻曼吟咳完了，接过青璐的湿毛巾擦了擦脸，眼睛被呛出了泪花，白毛巾上鲜红一片。
“对不起，宝贝，吓到你了。”寻曼吟声音虚弱地对着嘉嘉扬起一个笑。
嘉嘉眼眶一红，“妈咪，你是不是很痛？”
“妈咪没事。”寻曼吟摸了摸他的头，让青璐先把孩子带出去，便看向顾凌炀，“阿凌，你过来了。”
“嗯。”
顾凌炀神色复杂，将水递过去，“缓一缓吧。”
“谢谢。”寻曼吟莞尔一笑，苍白的面庞上，满是脆弱。
她捧着水杯，靠着床头，向来明艳动人的脸上只余下了苍白虚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宁宁好些了吗？我听说她是昨天动手术吧，不知道我的事情有没有打扰到你。”
寻曼吟微微摇头，“阿凌，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