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神色淡淡的，“嗯。”
但温欣哪儿不知道他刚刚盯着她的眼神有多专注和……纠结。
温欣合上拍卖单，“哥哥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揶揄他，“以前谁总是说，大老爷们就不要磨磨唧唧、吞吞吐吐的？”
秦湛：“……”
不过，看着她眸光清亮，神情怡然，没有半点伤心黯淡或是强颜欢笑的样子，秦湛原本揪得紧紧的一颗心放松了下来。
这两年多来，她的日子过得有多委屈，他是知道的，可刚刚听她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得厉害。
是他没照顾好她！
当年如果不是他混蛋，偏要跟秦夫人吵，她也不会一个人跑出来找他，险些被人欺负。
最初的时候，秦湛是感激过厉清辰的，因为他确实救了阿欣。
若他能真心实意地待她好，秦湛就算再撕心裂肺，也认了。
是他自己活该！
但厉清辰千不该万不该那样子糟蹋她。
她是他自小到大捧在心尖，倾尽所有去呵护的女孩儿啊！
厉清辰怎么不该死？
秦湛也怕温欣在外面表现的对厉清辰的不在意，只是在强撑着伤心。
他不舍得看她难过，也有自己的私心——见不得她再为厉清辰牵挂了。
温欣见他不说话，只一双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盯着自己。
她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许看了。”
秦湛身子微僵，喉结上下滑动，“阿欣。”
眼睛看不到，属于她的馨香却不断地涌入鼻子，叫他心口跟放了把火似的。
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