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过于阴冷湿沉的气候她并不喜欢。
谢珩牵过傅青鱼的手,握在掌心之中捏了捏,无声的安慰。
傅青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抬头冲他笑了笑,“我没事。走吧,也差不多了。再滴下去,人就真该被逼疯了。”
两人回到审讯室,贩货郎依旧在剧烈挣扎着大喊大叫,偏偏等他嗓音沙哑的好不容易停下来时,一滴水便滴落到他的眉心处,又是一串撕心裂肺的长嚎。
傅青鱼上前解开贩货郎眼睛上的布条,居高临下的看他,“滋味如何?”
“我说!我都说!只求你给老子一个痛快!”贩货郎双目赤红,俨然已经在被逼疯的边缘了。
精神折磨往往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能让人恐惧和绝望。
就比如死亡,人害怕是那一瞬间刀子划破咽喉的痛感吗?
不是的。
人害怕的是未知的死亡不断靠近降临,逼迫的精神力不断紧绷的那种绝望。
“你若早如此,孟婆汤你都喝了。”傅青鱼取过椅子上放着的两本书,“说吧,你们是如何利用狼塞的风土志物和纤云先生的话本向洪正传递消息的?”
“我不知道。”贩货郎紧紧的盯着傅青鱼,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眸子似乎下一秒就能涌出血来。
傅青鱼眯眼,“你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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