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相也急了:“若不是父亲非要孩儿带几个弟弟来历练,孩儿岂有这等下场?!”
畜牲,你还敢顶嘴!朱奇涧大耳刮子上手,正反几下,抽的朱表相肿的像个猪头。另一个儿子吓的直哆嗦,抱成一团使劲往后缩,被他看见,又狠狠踹了几脚解气。
赵元福等他打过了瘾,轻轻一拂,朱大将军登时浑身发软,瘫坐在地。
钱双喜摇头暗叹一声,来到朱表相身边:“小将军,你可知道,庆成郡王一支,如今最大的危机何在?”
猪头表相努力睁眼:“这种事,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当家,做不得主!”
钱双喜微微一笑:“小将军不是镇国将军嫡子么?我还以为您能继承家业呢……”
朱表相猛然停下揉脸的手,两眼精光乱闪:“你什么意思?”
钱双喜道:“小将军!咱们小爷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这几年,黄沙马匪惊扰商道,搞的民怨四起……”
朱表相急道:“若我果真能做主,必不会再有黄沙匪!”
“庆成郡王有子数十,仅一子门里,便有私兵三百,整个王府加起来,可还了得?”
“不会不会,这三百骑兵,便是郡王府所有家底了。如今祖父年事已高,世子又是个软性子,府中大小事务,都由家父打理……”
“孽畜!你要做甚?”朱奇涧听到这儿,意识到情况不妙,急着想阻止,却被点了穴,只能动嘴,根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着眼怒骂:“你这混帐!这等阉奴最是阴狠不过,你竟受他挑唆?!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赵元福笑呵呵劝道:“大将军莫要上火,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嘛。孩子家有出息,身为人父,大将军应该高兴才对!”
朱奇涧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阉狗!你不得好死!”
呵呵,赵元福表示这样的话很受用,笑眯眯拱手:“承您吉言!”
那一边,朱表相已经和钱双喜达成共识,摇摇晃晃起身,拎着把尖刀向自己老爹走来。
“畜牲,你想弑父么?”朱奇涧也是久在阴谋场上打滚的,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就算你今日弑父求生,拣回残命。以后一辈子都要受这几个阉奴摆布,那是你要的吗?堂堂皇室贵胄,死就死了,岂可受此奇耻大辱?!”
朱表相却拉着脸,慢慢走近他爹,低声道:“父亲!您常说,身为太祖血脉,若不得尽肆吾意,岂不白活一生?!可您想过没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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