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堆在了这一刻。
裴晏舟又挑了一根细一些的柴,拨了拨里头的火。
生怕火烧得太旺,熏到屋里的人,也怕翌日她醒来,瞧见这燃了一整夜的灰,会发现不对。
直到那火光趋于平静,裴晏舟才停下动作。
手中的信件原本该是被丢进大火中,可瞧着上头的柳氏,他倏尔又将信件收了起来。
如今他好像寻不到法子能靠近宋锦茵,唯有一纸柳氏的消息,兴许还能同她说上几句,得一个靠近她的机会。
只是他也不知,柳氏的消息,她还愿不愿意听。
还有她今日同仓凛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没留回头的余地,铁了心地不再要他。
可他虽不愿同以往那般,再行到强迫那一步,但他也知,哪怕最后还是要生出恨,宋锦茵,也绝不能离开他身边。
他愿意一直等着她,可洛城不能待一辈子,她也不能避他一辈子。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同他划清界限,不理他,也不让孩子认他,除非他死。
屋里头的姑娘咳嗽了两声,裴晏舟眉心紧拧,突然又是一身戾气,忍了很久才没有推门而入。
直到天微微亮,男人才起身,回了自己院子。
“她怕是受了凉,让木大夫将药做进糕点里,今日午膳前送来。”
“是,糕点是让属下送去绣坊?”
仓凛迷迷糊糊,只想着还得去寻个糕点师傅,冷不丁却听前头的主子说道:“做好送来,我拿着去寻她。”
仓凛一惊,顿时清醒。
主子这是......在院里吹了一夜凉风,而后发现,白日里在姑娘那挨的刀子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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