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子到底是虚弱,眸色有一瞬的恍惚。
仓凛见状,想起曾经锦茵姑娘伺候过的,又倒了杯热水送了来。
“主子,三皇子要寻的药引多年未曾出现过,属下觉得,沈玉鹤不见得真能寻到,如今没送信回去,说不准是遇着了麻烦。”
“派人按着他原本的路线去寻,寻到沈玉鹤,护住他,直到他回京都。”
裴晏舟并未去接那杯热水,而是起了身,行到了木窗旁。
“主子这是......”
男人的话让屋里几人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仓凛更是带着诧异。
按主子如今对锦茵姑娘的看重,沈玉鹤在他心里,早就同仇敌无异。
若不是怕惹着姑娘怨恨,以主子的脾性,兴许早就将人给扣住,成了一具尸首也不一定。
可如今面前的人竟开口说要派人帮他一同寻药引,还要护他回京,仓凛怎么想都没能想明白。
“她的身子,如今如何了?”
裴晏舟话锋一转,仓凛顺势也看向了一旁的木大夫。
这个她,是锦茵姑娘无疑了。
“回世子,除了那日诊了一次脉,小的后来也没能寻到机会再凑上前,只是瞧着姑娘脸色,这两日怕是刚生出些有孕后的反应,往后兴许会持续好长一段时日。”
“那这个孩子......”
说起孩子,裴晏舟开口极其艰难,声音听着像是更哑了几分,“这个孩子,确定可以留下?”
“小的不敢隐瞒世子,姑娘这一胎留下与否,都于身子有碍,只是姑娘上次的脉象明显稳了不少,该是同沈大夫留下的药有关,且姑娘如今的心思,若是强行落了胎,到时忧思成疾,怕是......只是那药,小的还未能瞧明白究竟是如何配制,若要给姑娘补上,还需多些时日。”
饶是病着,裴晏舟站在木窗旁的身子依旧挺拔如松,只是时不时的咳嗽透着压抑和隐忍,将他的强撑撕开了一道口子。
外头偶一阵寒风,吹动了落在枝干上的白雪。
而他目光从那飞散的白雾处移开,停在旁侧灰墙上,久久才道:“她向来比面上瞧着的要想得多,如今欠了沈玉鹤这么大的情,怕是会记上一辈子。”
“可我的人,怎能记旁人一辈子。”
仓凛还未明白前头主子的意思,便又听他道:“她欠的人情我来还,无论是在京都城还是在江南沈家,务必让人护住沈玉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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