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书生,在瑰流和王姒之离开后不久便清醒过来,先是仰望夜空发呆,然后把佩剑捧在怀里突然就开始大哭。
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走出小巷,瑰流忽然停下脚步,喃喃自语:“一曲四调歌八叠,从头便是断肠声。当年大奉开国皇帝病重垂危,命人于床榻前歌《何满子》一首,只因声调凄惨咽,咽下那最后一口气后便溘然长逝了。”
月色高楼,此夜不知是谁在唱教坊曲,寂寥幽咽,满城凄静。
见瑰流始终止步不前,王姒之轻声问道:“要等他吗?”
“嗯,此人棋力了得,只是失意太多年,不愿走出自己的画地为牢。我的身份,他大概能猜到的,若是他今日愿意走出巷子,我愿以国士之礼相待。”
王姒之摇头道:“棋盘劣势可以扳回,可是庙堂无戏言,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你就能保证他不会让你失望?”
“当然不敢保证,如果我真的看走眼了,估计朝廷群臣会把我骂死,到时候再来个联袂告状,我爹又得忙个焦头烂额。”瑰流把自己给说乐了,心情不错的靠墙坐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管他呢?先做了再说!”
王姒之在他身边蹲下,关心道:“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近在咫尺的大美人还能放过?瑰流一把拽住她,用力迫使她跌撞进怀抱,把碍事的雪球儿给拎了出去,眯起灵气四溢的丹凤眸子,不怀好意笑道:“精神食粮要不够了,怎么办呢?”
王姒之不说话,顺藤摸瓜在他脖颈上咬下。
纤纤玉手抚摸瑰流胸膛,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真想把你吃掉。”
瑰流摊开手臂,无所谓道:“请姑娘自助。”
突然,一道轻咳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王姒之大脑一片空白,连忙从瑰流身上下来,在一旁站好,睫毛微颤的低下头。
兴致被打搅,瑰流狠狠瞪了书生一眼,怒道:“非礼勿视你懂不懂?”
书生很认真的想了想借口,“方才我...嗓子痒了一下?”
瑰流似笑非笑,“我现在拳头也有点痒,拿你按摩一下?”
书生连忙摇摇头,一只手悄悄摸到佩剑,生怕瑰流再那么猝不及防的动手。
瑰流重重叹口气,“算了,本太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
走到书生面前,瑰流盯住他的眼睛,严肃道:“愿意跟在我身边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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