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去。”
狐媚子愣了愣,落寞低下头。
坐镇一方天地,动辄几百年,不得随意离开,所以仙家才会把这种行为称作“枯坐。”
她方才忘记瑰清已经变成枯坐这方天地的圣人了,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京城。
这样对于一座王朝来说可能是极好的事,但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却是极其残忍的事。
因为她曾委身春仙楼,知道楼中那些女子是何等的渴望自由,渴望楼外的风景,甚至渴望在楼外的夭江畔走一走。
也许是她一个妇人之见,但是她真的很伤心,为一个女子只能仰望四四方方的天井而伤心,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她最喜欢的人。
见狐媚子低头不说话了,瑰清便也知晓了她的心思。
“可是你知道吗?”瑰清柔轻声道:“有些人就连活着都是奢望,更不必去谈自由。”
比如说陈鹭瑶,一个明明想要活下来,却不得不死的女子。
“至少我没有摒弃人性,至少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黏着我,连我自己都已经很满足了,你还在为我伤心什么呢?”
狐媚子不说话,一下子眼泪就滴答滴答的,打湿了那张誊写好的心经。
瑰清伸出玉指抵住她的眉心,眯起眼冷声道:“不许哭!”
被这么一凶,她非但没有止住,反而觉得更委屈,于是泪如堤决,哭的梨花带雨。
瑰清忽然小声道:“娘亲来了。”
狐媚子闻言,慌忙中袖子擦拭眼泪,然后转头一看,发现转角处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坏瑰清!又凶我又骗我!”
她张开小银牙,作势要咬瑰清的手。
“罕见呐,小狐媚要咬人啦。”
轻柔的声音,的的确确是从狐媚子身后传来的。
“怎么哭啦?谁欺负你了,告诉娘,看娘不狠狠收拾她!”秦芳故意凶狠道。
狐媚子连忙摇头:“没人欺负我。”
秦芳疑惑一声,“那你怎么哭了?”
“方才摔了一下,疼哭了。”
狐媚子很少撒谎,所以是低着头,惴惴不安说出这句话的。
秦芳半信半疑,“当真?”
瑰清顿时眯起眼睛,喊道“娘。”
可是已经晚了,狐媚子为了怕秦芳不信,已经将衣袖提起,纤细白嫩的手臂,赫然出现一道模糊的牙印。
有些聪明,但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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