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龌龊,就以为我阿母跟你一样龌龊?”
“他们二人早就互许终身,即使是我阿父落得名声狼狈,我阿母也不离不弃,这一辈子他们琴瑟和鸣,我阿父更是为了阿母终身没有续娶,情比金坚,自然不是你这等下作卑劣的人能够理解的。”
“不!”
谢王氏猛地朝着谢妙旋扑过去,“你骗我!你是在骗我!谢齐他....”
谢妙旋一脚就轻易踢开她,将她踢得连连猛咳,口中的话自然就被打断。
“你不配再提及他的名字。”
谢王氏伏低低笑,笑声凄怆,“我这种人怎么喊他的名字,哈哈哈。”
谢妙旋冷眸不再言语。
抽刀入鞘,寒芒划过,谢王氏死。
热血喷溅到谢渊的脸上,他被迫听了这么一场,脸色死白,紧紧咬着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嘶吼。
如果说谢王氏跟琼山私通是因为他的族长之位而犯下的,他虽然气怒,却也够暗喜妻子对他的忠心赤城,有一种变相保全他作为男人的尊严的诡异窃喜。
可直到现在,临死他才知道原来二十多年的枕边人心里根本没有他,嫁给他也是为了离谢齐更近一点。
可谢妙旋幽幽又拔出长刀看向自己,他连忙跪地恳求。
“你饶了我,我可以,我可以....”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保障能让谢妙旋手软,她似乎什么都不在,女子名声,规训这些她都不放在眼里。
甚至连宗族的庇护她也不屑一顾。
他支吾半响,竟然吐不出什么能利诱谢妙旋的话。
而谢妙旋也不想再听到他口中说出任何的话。
她只想要他血债血偿!说什么都没用。
长刀再次划过,谢渊所有未尽的话都随着他带入地狱。
谢妙旋看着两人的尸身,久久无言。
谢爹,谢妙旋,祖母,你们的仇,我替你们报了。
“这次多亏你,我才能将阿父的污名洗清。”
谢妙旋哑着声音。
其实那日在庄园,她故意扮作柔弱,还特意提了谢爹之事,给了十日的时间,就是等着谢渊或者谢王氏狗急跳墙。
等他们回去后,故意常常往玄都宫跑。
她早就猜到了谢爹会被人暗算必然离不开一些见不得人的秘药。
所以,她又故意放出自己跟琼山道长相谈甚欢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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