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为何老夫不曾有半点儿的记忆？”
鲁孝的脸颊上，流露出一丝不确定的表情。
但是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鲁老为了杨冬那小子提出来的什么蒸汽机，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甚至在他们这些弟子之中，都觉得蒸汽机虽然理论上可以做到，但是受限于当下的材料，根本不可能成功。
也就是说，鲁老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只是，这些弟子们虽然这么想，却也不敢这么说，毕竟鲁老如今虽然老了，但余威仍在。
“师父，要不咱们放弃吧？”
鲁孝张了张嘴，斟酌着字眼开口劝说道：
“你想啊，咱们为了这个什么蒸汽机，都浪费了多长的时间？以您的天纵奇才，这么长时间，指不定能制造出来多少的神兵利器，何苦在一种未曾见过的东西上，浪费这么大的精力？”
听他这么说，鲁老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你知不知道，这蒸汽机对于大周，乃至对于整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
“罢了，估计你什么都不知道，愚蠢的东西。”
鲁老骂咧咧的，没好气的瞪了鲁孝一眼之后，又继续问道：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老夫，你曾在何处，发现过这种金属？”
鲁孝闻言，脸颊上却是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师父，你记不记得，大概七八年前，平州平城的青楼里，有个女子还对您青眼有加？”
“咳咳，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皮？”
鲁老正喝着茶呢，听他这么说，嘴里的茶水“哇”的一口，全喷了出来。
“还有，老子问你这块金属的事儿，你跟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鲁孝脸颊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
“师父，这明明是你叫我说的啊，你怎么还生气了？”
他说着，继续语气柔柔的说道：
“平城西北二十里，有一座黑山，不知道师父可还记得？”
鲁老怎么可能不记得！？
平城，那可是几个为数不多的，带给他特别体验的地方。
可以说，鲁老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平城这个地方。
说起来，那是一个华灯初上的夜晚，
鲁老五为了寻找自己的弟子鲁孝鲁悌……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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