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最后一句话，姜云却是一点都不信。
道法之争，是道君和白夜打的赌。
九位鼎外超脱，和北辰子一样，都是属于道君的手下。
纵然他们能够不受九族之力的克制，他们也绝对没有胆子去违抗道君的命令，去得罪烛龙一脉，阻止鼎内的道法之争。
影子似乎是被姜云给反驳的无话可说了，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直至姜云等待的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影子终于继续开口道：“我还以为你和其他人真的能够有所不同呢！”
“看样子，我还是高估你了。”
“我只能说，龙文赤鼎存在的目的，并非仅仅只是道法之争！”
姜云的心中一动。
这个问题，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和血灵讨论过，但是却没能得出个答案。
没想到，现在从影子的口中，竟然终于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算了！”影子接着道：“我可以向你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有些事情，我还是不能告诉你。”
“合作之事，就此作罢！”
“我本该抹去你见过我的记忆，但我考虑下，还是让你记着吧。”
“万一哪天，你改变了想法，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虽然合作不成，但我也可以给你一些鸿蒙之气和鸿蒙元石，算是和你结个善缘。”
说着话，影子抬手朝着姜云轻轻一挥，刚刚那片被他收起的白色花瓣，再次出现，飞向了姜云。
姜云有心不接，但花瓣却是直接向着他的体内冲去，逼着他不得抬手接住。
等到姜云接住花瓣，再抬头时，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的存在。
唯有人影的声音继续响起：“鸿蒙元石，如果能将其炼制成法器的话，可以劈开通往鼎外之路！”
“还有，你要切记，你我今日见面之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的师姐司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