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
而且寿元也是所剩无多，唯有魂力还算强大。
但这强大，也最多就是堪比洞天福地境的修士而已。
除此之外，姜云还感觉到，老者的魂中，隐隐像是存在着一根丝线，向着外界延伸而去。
只是这丝线，姜云看不见也摸不着。
微一沉吟，姜云喃喃的道：“这不是他的记忆，而应该是其他人将自身的记忆，强行的送入了这老者的魂中。”
“那看不见的丝线，就是记忆传送的途径！”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姜云干脆伸手按向了一只猴子的脑袋。
结果，在猴子的魂中，姜云同样看到这了一幕大战。
交战的双方不变，唯独是视角发生了变化。
同样，在猴子的魂中，姜云也感应到了隐隐的丝线，延伸了出去。
接下来，姜云又一一搜了几个生灵的魂，结果近乎一致。
每个生灵魂中的记忆，赫然都仅仅只有那一场大战。
简而言之，他们的记忆，和他自身根本没有丝毫的关系，完全就是一段属于别人的记忆。
甚至可以说，他们具备的是同一个魂！
“我明白了！”
姜云自言自语的道：“这些记忆真正的主人，应该就是愿鼎。”
“大战是真正存在的，交战的修士，最终被九鼎之主炼成了愿鼎。”
“但他们的记忆，却是保留了下来，存在于愿鼎之中。”
“再由愿鼎将这些记忆，送入到诞生于帝寰域内的生灵魂中，取代他们自身的记忆，从而让他们被那段经历激励刺激之下，好不断的产生愿力。”
“他们的魂，已经不是属于他们，而是类似于被愿鼎给取代了！”
想到这里，姜云的身形忽然变得虚幻了起来。
魂本源道身，取代了本尊，直接没入了那老者的魂中。
然后释放出魂力，沿着自己的感应，循着那条看不见的丝线，一路蔓延而去。
尽管这丝线隐藏的近乎无形无质，但姜云的魂本源道身，对魂之力非常敏感，所以倒也不难追踪。
就这样，姜云的魂力，一路延伸出了愿界，直至来到了帝寰域外。
因为帝寰之力的封锁，姜云的追踪到此结束。
但他相信，自己的推测，应该是对的。
这种产生愿力的方式，其实和因果印极为的相似。
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