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妾室。”
萧京昭微微点头，对向松道：“你继续查官吏们的账，这事你派别的人去查即可。”
“丢了一个女人？不会是锦衣卫里有谁走漏了风声，让人提前跑了吧？”向阳咽下嘴里的糕点，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
“不会，应该是巧合。”萧京昭说得很肯定。
现在锦衣卫里的人全都是他从燕南带来的，那都是跟他出生入死过的将士。
都说君王多疑，他怎么也不会去怀疑与他同甘共苦过的人。
……
两日后，卫丞相的判罪告示贴了出来。
卫丞相被发配西北做苦力，刑期十年，即刻送往西北。
街头人头攒动，宝马香车如流水般地来来去去。
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繁荣景象更胜从前。
街边的人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议论着告示上的内容。
告示上还有几人被撸了官职。
降职处罚的官吏名单没有在告示上公布，这算是给他们留了面子？
“卫丞相已经五十有余了吧？十年劳役，恐怕有生之年都回不来了。”
“哎！都说做人不能太贪，贪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不还是没命花吗？”
“贪银子还不够，还要私偷兵器，他也太不把皇上看在眼里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唏嘘声不断，拍手称快的人更多。
忽然，前方出现一队官差朝人群大喊：“靠边站，让一让，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