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顾南枝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秦霂，眸角跳出一丝笑意：“这么晚了，秦总不让我走，难不成是想让我在这儿住下？”
顾南枝定定望着秦霂，似是询问，又似早已知道答案。
这可是秦家的老宅子，亲家祖孙三代都住在这儿。
只有秦家板上钉钉的孙媳妇儿才有资格住进来，温念都不能在这儿随便留宿，更何况是她。
所有人都把她看做秦霂的玩物，最低贱最不入流的玩意儿。
秦老太太要是知道她住进了秦家别墅，估计当场就得气出心脏病。
饶是秦霂一身反骨，也断然没这个胆子。
“太晚一个人开车不安全，我让陈叔送你回去。”
不知为何，秦霂竟被顾南枝的反问堵得哑口无言，又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开口。
“不用……”
“好的，谢谢秦总。”
顾南枝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霂最无法容忍的，便是他人的不顺从。
夜半三更，她只想赶紧回家瘫在床上蒙头大睡，实在没力气折腾。
说罢，顾南枝见秦霂没做声，便抬脚往外走，打算自己去找陈叔。
她跟了秦霂这么多年，跟陈叔也算说得上话。
可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她起初以为是佣人，便没放在心上。
可无意间回过头去一瞧却发现竟然是秦霂。
“秦总这是要十八相送？”
顾南枝停下脚步，转头望着秦霂，笑得有些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