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霂这个混蛋害得她九死一生，足足用了五年才缓过来。
他不能眼睁睁也绝对不允许顾南枝重蹈覆辙。
所以此时此刻，他没有一拳挥在秦霂的鼻子上，完全是沈二公子从小习得的涵养使然。
“闭嘴。”
“我没有跟你说话。”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你亲口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你跟沈泽真的订婚了吗？你真的爱他吗？”
秦霂眉心沟壑纵横，眼神更是寒恻恻的，让人胆寒。
他冷冷打断沈泽，眼眸定定落在顾南枝身上。
带着期待，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知道顾南枝恨自己，害怕她会给出与自己期待相反的答案。
可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我……”
顾南枝不想跟他纠缠，张嘴便要回应，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秦霂，你有完没完？”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跟枝枝已经订婚，她是我的未婚妻。”
“而且你们俩早就没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整天缠着她。”
“你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吗？她差点死了，她差点害死他，你知道吗？”
看着顾南枝欲言又止，满脸被逼迫的无奈，沈泽瞬间便炸了。
猛地挥出一拳，直直落在秦霂脸上。
秦霂猝不及防，竟然被了一拳砸得退了好几步。
等到稳住身子眸色早已猩红，抡起拳头便要回击。
却又被沈泽抢先一步揪住了衣领。
沈泽一句接一句的怒吼，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的心一阵阵闷痛。
到最后连生气都忘了，望向顾南枝的眼神也从愤怒渐渐变得悲戚。
“所以你没有资格再出现在她面前，更没有资格要求她回到你身边。”
沈泽松开揪着秦霂衣领的手，尾音隐隐咬牙切齿。
说罢，直接牵着顾南枝转身大步离开。
秦霂望着两人的背影，通红的眸子里满是不甘，却也没再追上去。
虽然沈泽的那一番话不乏私心，却也是实话。
他的确伤顾南枝太深。
也应该一别两宽，此生不复相见。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生命里的唯一一抹亮色就这么消失殆尽。
他一直以为顾南枝是他花钱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