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能够保持理智,至少能够最快速度的恢复理智,而且谭季既然拦着自己劝了,干脆就借坡下驴了。
谭季也终于劝好了金彩,看到贾珲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盯着金彩,连忙取出新茶杯又倒了一杯花茶递给了贾珲。
“愣着做甚?还不快说那群下九流的来做甚!”
贾珲喝了口花茶,直盯着金彩说道。
金彩好像被山君盯上了一样,浑身汗毛炸裂,心脏跳的厉害,他低着头不敢与贾珲有着任何的眼神交集,生怕在看到贾珲的眼神吓出毛病来。
“他、他们说,三个…青倌人…赎身钱一共、一共一万三千多两银子…”
“咳咳…”听到一万三千两银子这个字词的时候,贾珲一个不慎就被刚喝进嘴的茶水呛到了。
“多少?”
“一、一万三千六百两!”金彩的头埋得更低了。
“妈的,抢劫呐这是!人市上一个漂亮丫鬟才十六两银子,就是那什么扬州瘦马才一千五六百两一个,贵的最多三千两。
他们家的青倌人这是镶金了还是戴银了?四千多两一个?爷可是听她们说了,他们才来了不到三个月,连花榜都还没上!”
“大都督,四千多两还真是上花榜青倌儿的价格,昨夜我连夜查看过了,您带走的这几个都是各自画舫里的花魁苗子,不得不说,大都督这眼光就是好!”谭季出来解释,到了最后也不禁敬佩了起来。
这眼光,不愧是大都督啊!
“花魁苗子又怎样?又不是真的花魁,就算是真的花魁,又能多少钱?”贾珲嗤笑一声。
“花魁还真不便宜,记得去年中秋,鸾班的当家花魁鹮仙儿被体仁院总裁甄应嘉甄大人花了两万两银子拿了落红!”
“两万!一夜!”一直对这帮人的纸醉金迷没个概念贾珲开了个大眼。
贾珲十三岁去了西北,在这之前家里看的严,一直关在家读书习武,就算出去也是贾代善领着的。
十八岁回来以后就宅在家里不出门,结了婚更是和李纨你侬我侬的,更是没工夫出门了。
所以贾珲是真没见过这场面。
“是啊,一夜,说回您的这三个青倌儿,以这三个的条件,就算当不成花魁,那最次也是花芙!”
花魁之下为花吟,取两位。
花吟之下就是花芙了,取五位。
再就是取八位的花颜,和不限数的花女了。
“按照行情,花芙那也是九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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