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宜当!
吃过早饭的贾珲也没有出去做什么,难得的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最后一口热汤下肚,贾珲接过丫鬟递来的凉毛巾擦了擦嘴,扔在了桌上。
然后就看见朱鹮在不停的扭动。
“你这是…腚上长蛆?哎,怎么又换了条裙子?”
贾珲探过头去。
“奴、奴…奴这不是想试试能不能抬起老爷的枪来嘛,就…就没拿稳,不小心摔了一跤…”
“哈哈哈哈!”
朱鹮没好气的朝翻了个白眼低下头开始吸溜粉丝。
“老爷,金管家来报,说邓总镇选了明天上午!”一个丫鬟走进了小院,来到了在树荫下,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的贾珲身边,附耳说道。
“知道了,去和金彩和贾时飞说一声,备一份礼。”
“是!”丫鬟应诺,转身离开了小院。
见小丫鬟离开,贾珲这才重新拿起教坊司编写的,有关自己远征的故事。这本书参考了包括自己在内许多人的行军笔记,还是很真实的。
看得津津有味。
一旁的朱鹮也重新来到了贾珲的身边,继续摆弄着贾珲的头发。
在大户人家生存,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只要老爷不明说自己可以听,那还是尽量躲远些吧。
贾珲一如既往的没有束起头发来,于是乎,朱鹮就起了兴致,搬了一个竹椅来到老爷的身后给他,编小辫。
起初朱鹮还是有点害怕老爷厌恶呢,毕竟编发与披发大多都是蛮夷作为。对于某些人来说,打扮成蛮夷的样子,那可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当然,这只是刀不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情况。
实际上,汉人也是有编发的习俗的,至少在前汉及之前,华夏的居民还是普遍有着编发的习惯。
这一点,从兵马俑的发式上就能得到证明。更早以前的各国陶俑也能证明这点。
不过在编好了两束小辫后,老爷竟然饶有兴致的拿起来看了几眼,还夸了她手艺好呢!
于是,朱鹮兴致一下就高涨起来。
也许是在西域呆久了,见惯了奇奇怪怪的发型吧,贾珲对发式没那么讲究,只要不剃、不伤了他的头发就行。
也有可能是他体内那所剩无几的拓跋鲜卑血脉作祟了吧。
他老娘元款冬往上数二十几代,还是几百年前拓跋代国的宗室,清河王元亶的直系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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