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南宫肩膀插进,搂住,一只手绕进小腿膝盖,将南宫就这么抱了起来,虽然南宫现在没有行动的能力,但身体的触觉和五感还是敏锐。
“你干什么?你敢乱碰本姑娘,本姑娘把你杀了剁碎了一半喂牛,一般喂羊。”
苏玄现在可没有时间跟她争辩什么,如今可能未央宫所有人都已经中毒,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听到锦衣卫出动的声音,但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让南宫就这么躺在大街上,实在是不安全。
“好好好!一半喂羊,一半喂牛,我知道牛羊都是杂食动物,可是在剁碎了之前,南宫姑娘你能不能想想,都已经中毒了,难不成还是我在酒里下的?我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懂不懂!”
南宫仔细一想,观念也反转了过来,从开始的质问变成礼貌询问。
“大人,真的是酒里的毒吗?”
“你自己刚刚不都说了是酒有毒,你现在还问我?”
苏玄没好气的回应,紧张的朝着四周围张望,最终找到了一个不被月光照射到的拐角,然后将南宫慢慢放下,喘着粗气。
“本姑娘原本以为是酒里的毒,可大人你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你明明比我喝的还要多。”
苏玄不想解释为什么自己没有中毒,于是反问道:“那个不重要,就是酒里的毒,不致命,但足以让未央宫内所有人都丧失行动能力!你武功怎么样?”
南宫姑娘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还不错,能够打趴下一个帐篷的男人!”
苏玄扶额苦笑。
“你们羌佯族的都是这样形容数量的吗?一个帐篷的人是多少个?而且南宫姑娘你还说你能够喝趴下一个帐篷里面的男人呢!结果呢?”
南宫被苏玄问的本来苍白的俏脸通红,也没有勇气继续坚持自己武力值还不错的观点了。
苏玄回忆起未央宫内自己观察得到的情况,基本上都出席了这次宴会,几乎每个人都喝过了,苏玄原本还怀疑是林贵妃和林国丈整出来的事情,已经失败一次了,非得再来一次篡位的举动。
可苏玄转念一想,林贵妃和父亲林国丈同样喝了酒,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自我掩饰,而强行加上戏码,一时间,苏玄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势力,又想要对这个奸诈的女帝动手。
“我信你一次!南宫姑娘!我没有办法,我一个医生,完全没有打斗的经验,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只能说我半月前杀的那只鸡,确实费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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