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瞥他，把脸转回去：“我知道是谁做的。”
除了姜沁，还能有谁。
故意找人传播她和陆司宸的八卦，让她成为被人吃瓜的对象。
最重要的是，在姜沁看来，陆司宸是个双腿残疾的残废，姜栀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就是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姜昭宇先是一脸迷茫：“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琢磨了下姜栀那意味深长的表情，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答案。
难道……真是姜沁？他宠了十几年的好妹妹？
他从来不知道，姜沁居然还会干这种不入流的事！和她平时展现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只听姜栀闲闲道：“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不用再问我了。”
正打算开口向她确认的姜昭宇……顿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好吧……看来他的确不用问了，她什么都知道。
不禁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想了想，才问：“既然她都这么对你了，你怎么还送她礼物呢？”
姜栀眼神幽远地望着头顶的夜空，语气凉薄。
“该送的还得送。不过收不收，那就是她的事了。”
“什么？”姜昭宇有点纳闷，没明白她的话。
姜栀上半身倚在栏杆上，捧着手里的热茶，唇边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