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信吗？我能把卷子默写下来。”
老人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不怕我了！”
关语汐眼眶红红的，冲他深深鞠了一躬。
“您是我们的信仰，我从未怕过你。”
她顿了顿，语气略略轻快了些，“之前只是怕出师未捷身先死。”
老人的眸光暗了暗，良久方才吐出了口浊气。
“是我错了，可这罪名却让小方他们一力担了，我心难安哪！
我想公开道个歉，可他们都怕会引来更大的乱子。
老了老了，却没了年轻时候的勇气，我也不敢再任性了啊！”
他叹了口气，脸上现在疲态。
关语汐看着他满头雪丝，更是心中酸楚。
这大半年来，想必他也很是煎熬吧。
“您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着身体，您在版图就在。
若您不在了，咱们的秋海棠叶就得变成雄鸡了，那个最大的蛋还一直遗落在外呢。”
“谁敢？格老子提枪灭了他！”
老人虎目圆睁，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
白老转了出来，轻轻为老人拍着脊背，“您身子不好，大夫说不能再动气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关语汐一眼。
关语汐垂眸不语。
老人示意无碍后，白老无奈地退到了一边。
“你如何看待恢复高考？”
关语汐字字斟酌，“重回正轨。”
老人在圈椅中坐下，示意她也坐，“具体说说。”
关语汐微倚着扶手，坐了三分之一位。
“将自愿报名、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改为，自愿报考、严格考试、择优录取，深得民心！”
她看了看白老，目光中充满了歉疚。
这样的大政方针，在原本的世界中，应该都是他的功劳的。
只如今，霞光万道若斯，他的光芒却是被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