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开篇确实是阅读门槛太高了。
不过看了看桌子一旁，那本被反复翻了多遍很多书页上都有了折角的《脑洞世界》，柳东川还是拿起了电话。
抿起了嘴唇想了想，拨通了涂立松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涂总，你这动作挺快的啊！中午那会儿刚从我这看到小志同学的书，这刚刚晚上你就已经把人给拉过来了？”
“嗯？”
电话那头，听到柳东川这么说，涂立松一愣。
“柳总，你在说什么啊？”
涂立松的懵逼，将柳东川也给整不会了；
“我说的是小志同学啊……不是你给他拉咱们网站开书的吗？他刚刚在咱们中文网平台发布了新书《三体》，我还以为是你跟他谈的……你中午那会在我这看到《脑洞世界》之后不是说要联系这个人吗，不是你拉来的？”
“嗨！我拉什么啊！我刚才确实是给这小子打电话，想着买下《脑洞世界》的版权，并且让他出席这个月末的银河奖来着，可是这小子狮子大开口，一个短篇合集张嘴就要五千万的版权费，事情根本就没有谈妥啊！”
啊……
柳东川彻底懵了。
“可是他现在正在直播码字，新书就在咱们网站连载呢啊……”
“连载？”
听到柳东川说的情况，电话那面的涂立松皱起了鼻子。
“这人，莫名其妙！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甭搭理他。行了柳总，我这开车呢，有事明天去公司说。”
嘟嘟嘟……
听到话筒中传来的忙音，柳东川讷讷的放下了手机。
“老大，那这本书……咱们怎么处理？他刚刚又更新了一章，字数已经到了签约标准了，咱们是签，还是不签？”
见柳东川放下电话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周星云试探着问了一句。
面对他的询问，柳东川望向了电脑屏幕上，《三体》的更新提示砸了咂嘴。
“那就先看看吧……等等再说。”
和光甄选直播间。
“小哥，你这开篇写的什么啊？有点没看明白啊……”
“杨冬为什么死的啊？丁仪说的物理学不存在，是个什么鬼啊？这个科学边界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啊？”
“看小哥《脑洞世界》的短篇感觉我层次已经提升到了宇宙级别，可是看《三体》突然感觉脑子
…。。